惡魔就在身邊,留德男性張大鵬在德國連環迷奸22名中國女性
2026年4月14日,28歲的中國籍男子Zhongyi J(簡稱鐘某)因兩項謀殺未遂、七項嚴重強奸以及侵犯個人隱私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11年零3個月。
在長達一年的時間里,鐘某利用高劑量麻醉劑對女友實施了至少8次強奸,甚至在受害者數次呼吸驟停、瀕臨死亡的情況下依然沒有停止暴行。
更值得關注的是,這一犯罪并非孤立個案。調查發現,鐘某活躍于一個名為“德國駕校”的加密群組,群內成員以隱晦暗語交流,對女性實施侵害的過程被記錄、傳播,甚至被總結為可模仿的“經驗”。
鐘義(Zhongyi J.,音譯),中國籍,今年28歲,此前沒有任何犯罪記錄。據慕尼黑法院發言人證實,他于2023年前往德國,**攻讀機器人學碩士學位。**在旁人眼里,他或許是個前途無量的理工科高材生,誰都想不到,這幅精英簡歷下面有多么令人作嘔。
他有著專業的學術背景,甚至鄰里間也維持著一個溫和、體面的形象,幾乎沒有任何異常跡象。

但從2024年2月到12月,在長達近一年的時間里,鐘通過加密聊天群,搞到了受到嚴格管控的強效鎮靜劑和麻醉藥,喪心病狂地將三種不同的麻醉藥物混合,悄悄投入女孩的飲食中,徹底剝奪女孩的意識和物理反抗能力。
他會將藥物偷偷混入奶茶或雞尾酒等飲料中,或使用浸有麻醉劑的布蓋住受害者面部,甚至在過程中反復追加藥量,以確保受害者在整個過程中不會蘇醒。
這不是我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案件了——2025年,還發生了另外兩起震驚全球的中國留學生迷奸案:
一個是英國UCL大學的博士生鄒,他以喝茶聚會或學術為名,用藥物及毒品迷暈女性,受害者可能多達50人以上,成為英國歷史上最大的迷奸案,最終被判終身監禁(最低服刑24年)。另一個是美國南加大的博士生翁,同樣是在聚餐中給受害者下藥,甚至動用注射器注射麻醉劑,在洛杉磯被捕時,電腦里同樣查獲了海量偷拍視頻。

那么,警察是如何在不少受害者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挖出來這件事的呢?
案件的突破口出現在2024年底。**這是一場40人專案組調查的其中一環。**警方最初的突破口根本不是鐘,而是這個犯罪網絡的頭目,加密聊天群的組織者——居住在法蘭克福的中年男子張大鵬。
2024年9月,在德國留學的華人同城群里一條令人震驚的消息:德國黑森州警局罕見地用中、英、德三種語言發布了警情通告,提醒中國女性謹防一名很可能是中國籍的連環強奸案犯,并表示已經接到多起報案。
法蘭克福警方接獲多名受害者報案,稱在看房過程中遭不明人士下藥后失去意識并遭性侵。

犯罪嫌疑人通過微信、小紅書等中文社交平臺,以租房或預約民宿的名義聯系發布招租信息的中國女性,在見面后實施性侵害。受害者年齡在19歲至33歲之間。
甚至早在2020年1月,張大鵬就已開始了他的犯罪生涯。據《南德意志報》報道,**他的第一名受害者是他的女友,后來成為他的妻子。**張大鵬曾在柏林的一家酒店使用安眠藥迷暈她,趁她失去意識時對她進行了拍攝——對此他僅表示否認。
但他低估了受害者的勇氣。有幾名遭遇他毒手的女孩,清楚地記住了案發經過,并果斷選擇了向德國警方報案。
這幾份寶貴的報案筆錄,讓警方在2024年11月將張大鵬抓捕歸案。
他們發明了一整套將受害者非人化的黑話:尋找新的受害者,稱為“尋找汽車”;把用于迷暈女孩的鎮靜劑,稱為“油”或“燃料”;如果受害者很漂亮,那就是“豪車”;而那些被下重藥完全失去意識、任人宰割的女性,蔑稱為“死豬”。
具體細節不方便展示,根據偷拍視頻顯示,為了確保女友不在中途醒來,他多次給女友注射藥物,或者將浸滿迷藥的布按在她臉上。
那可是超高濃度迷藥,很有可能致死的。但他為了滿足獸欲,完全不顧女友的性命。
在他施暴過程中,女友出現過呼吸暫停、舌頭后墜堵塞氣道等致命風險。
但鐘義不僅沒停止,還在繼續拍照錄像。藥物的副作用,讓女友出現記憶空白,全然不知道,在她昏迷時發生了多可怕的事。
從2024年2月到12月,他下藥并強奸女友8次,有時獸行竟然長達幾個小時。
他還經常對著那些視頻手淫。等到女友醒來,他又裝成二十四孝好男友,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所以,女友從沒懷疑過他。
直到2024年12月,警方突襲了她的公寓。
找到了昏迷的她,而她所謂的男朋友鐘義,在現場被搜出大量證據:850余張性侵照片、大量視頻、開口器等虐待工具。
此時女友才知道,那個優秀的學霸男友,竟是個道貌岸然的禽獸。
心理學家分析,這種“語言去人性化”助長了成員間的厭女幻想 ,讓他們在現實中實施暴力時毫無道德負擔。
偶然的巧合讓罪犯繩之以法
此次美國簽證新規出臺后,在國際社會上引發了極大爭議,并遭到國際難民組織的嚴厲批評。該組織主席認為,新規壓縮了受迫害群體赴美尋求庇護的渠道。
張大鵬進入公眾視野時,整個華人圈為之震驚——不是因為案件本身,而是因為作案者那張光鮮的“精英臉”。他的學歷履歷無可挑剔:1998年至2002年在哈爾濱工業大學攻讀本科,后赴德留學,在德國名校圖賓根大學獲得計算機專業本碩連讀學位。
案發前,他就職于世界著名跑車生產商路特斯(Lotus,中文名“蓮花汽車”),擔任IT主管,負責信息技術工作。在德國生活超過20年的他,不僅精通德語、英語、中文三門語言,還積累了深厚的人脈與資源。
這些看似“無害”的光環——名校畢業、跨國公司高管——恰恰成了他最好的掩護。受害女性趙曉琪回憶說,2019年幫張大鵬寄養過兩只貓時,注意到他三次見面每次都開不同的車,經濟條件極為優渥。
2021年,張大鵬突然發短信說想“去看看她的貓”,當時趙曉琪正獨自一人在家,“感覺莫名其妙,有點不正常”,于是拒絕了。案發后她想起這段往事,后背一陣發涼。
而真正揭開張大鵬“雙面人生”的,是他的前女友關雯雯。關雯雯的印象中,現實中張大鵬沉默寡言,“話比較少,比較無趣”,生氣也不表達,而是憋在心里,“生氣時臉憋得通紅,實在憋不住了會吼一兩句”。但到了線上,他卻是另一種人——在她眼里多年來,“他在網上還是比較活躍的”。
關雯雯還向媒體描述了張大鵬家庭的異常關系:他是獨生子,張大鵬母親對他表現出“沒有邊界感的寵溺”,幾乎有求必應,張大鵬則像一個“媽寶男”。張大鵬在德國買了約32萬歐元的房子,父母幫他付了首期;買車換車的錢、旅游的費用,也都是媽媽支援的。

張大鵬的罪行之所以被揭露,不是因為警方主動追查,而是一個意外的巧合。
2022年夏天的一個夜晚,他下藥迷暈并拍攝了一名中國女同事。巧合的是,該同事的丈夫當時正在中國,通過公寓內的攝像頭目睹了整個過程。他隨即聯系鄰居報警。面對警方的詢問,張大鵬聲稱“我只是在練習攝影技巧”。面對警方詢問,張聲稱“只是覺得她很可愛,所以拍了照”。顯然,這番說辭騙過了警方,他們沒有進一步調查。但這次詢問似乎嚇到了張大鵬,在之后的一年半時間里,他沒有再作案。
不得不吐槽一下,德國警方太草率了!
這次的偶然雖然令警方展開調查,但由于德國隱私保護的嚴苛和證據收集的困難,加上罪犯本人長期完美的偽裝,張大鵬在此后幾年仍繼續作案,直到2024年警方才將其繩之以法。
對于所有獨自在異鄉生活的中國女性而言,張大鵬案像一記尖銳的警鐘:當每一次“看房”“合租”“找室友”這些再普通不過的生活場景背后,都可能潛藏著致命的危險。
這些惡魔利用同胞和熟人間的天然信任,屢屢得手……目前,**德國司法部已經計劃將傳播此類犯罪影像的行為明確界定為刑事犯罪。**但比完善安全體系更根本的,是一次深刻的社會反思:我們是否對身邊的“溫文爾雅”太過盲目信任?
評:這些心理扭曲的變態,就隱藏在普通人身邊,處于弱勢低位的女性朋友在生活中且不可以過分相信他人,防人之心不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