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里谁在床上最厉害？潘金莲只排第三

作者/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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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数完西门庆的二十二个女人，有些朋友私信问了一个问题：这里面谁最厉害？

一般人第一反应肯定是潘金莲。毕竟《金瓶梅》里写她写的最多，电视剧电影拍了又拍，她的名字已经变成了一个符号。但翻完书会发现一件事——西门庆对潘金莲的热情，其实不是从头到尾都那么高的。中间有冷下来的阶段，有吵架、有冷战、有几个月不搭理。如果把西门庆对每个女人的"投入度"拉一张表出来看，潘金莲排不到第一。

02

王六儿。

这个名字在前几篇里提过。她是韩道国的老婆，住在清河县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出身屠户家庭。按条件来说，她跟潘金莲没法比——没潘金莲漂亮，没潘金莲会弹琵琶会写诗，嫁的也不是什么体面人家。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成了西门庆最稳定的外室，前后持续了好几年。

西门庆对王六儿的投入有多实在？给她买了一套房子。不是赁的，是买的，花了一百二十两银子。一百二十两在明朝是什么概念——西门庆最宠爱的潘金莲，他给她置办的东西加起来也没超过一百两。不是潘金莲不值钱，是西门庆对王六儿有一种特别稳定的需求，稳定到他愿意花这笔钱把关系固定下来。

再看看频率。王六儿是全书唯一一个被明确写了"定期见面"的外室。每隔几天西门庆就去她那儿一趟，韩道国很默契——每次西门庆要来，韩道国就提前出去，逛一圈回来，夫妻俩在灯下一起数西门庆留下的银子。这不是偷情，这是个家庭小作坊。

最好玩的是兰陵笑笑生写王六儿和西门庆在床上的那段。他没有用"颠鸾倒凤"“翻云覆雨"这种套话——这套话他在潘金莲身上用了无数遍。他写王六儿的时候，用了四个字形容这两个人在床上的关系：“一个是将军，一个是女帅。“将军对女帅。不是猎人对猎物，不是主人对丫鬟，是势均力敌的两个人在交锋。这个评价，全书只给了王六儿一个人。

潘金莲在西门庆面前是争宠的姿态，李瓶儿是讨好的姿态，林太太是她给西门庆面子，西门庆给她面子的社交场合。只有王六儿——她是唯一一个不需要演戏的女人。她知道西门庆来就是干这个的，她也知道自己要的就是钱和那套房子。两个人见面，直奔主题，完事收工。没有甜言蜜语没有争风吃醋。西门庆在别的女人那里要"演”，在她这里不用。

这才是最放松的关系。不是最爱，是最舒服。

03

第二名是林太太。

王招宣的遗孀，祖上封过汾阳郡王。西门庆睡过的女人里，她的门第是最高的——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阶级的问题。林太太的丈夫生前是从二品武官，放在今天至少是个少将。西门庆是提刑副千户，正五品，差了好几个等级。

西门庆想睡林太太，不是因为她的脸——书中写林太太"不上四十岁，描眉画眼，打扮的狐狸也似”，说白了就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西门庆想睡她，是因为她姓王，她身上挂着"王招宣府"四个字。这四个字对西门庆来说，比春药还管用。

为了这次见面，西门庆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先是通过妓女郑爱月打听消息，又让媒婆文嫂牵线搭桥，中间来回试探了好几轮。等终于进了林太太的屋子，西门庆规规矩矩坐着喝茶聊天，不敢造次。一直到林太太主动喝了酒，气氛才开始歪。

然后——兰陵笑笑生写了一句在全书中独一无二的话。西门庆"当下竭平生本事，将妇人尽力盘桓了一场”。

“竭平生本事”。这四个字，西门庆在任何其他女人身上都没用过。跟潘金莲是放纵，跟李瓶儿是温存，跟王六儿是势均力敌，跟丫鬟奶妈是顺手牵羊。只有林太太，他把自己掏空了。不是因为林太太床上功夫有多高——是因为他睡的不是林太太，他睡的是王招宣这个姓。

你想想，一个从小在清河县市井里泡大的暴发户，靠着送礼送出来的五品官，现在把前朝郡王、当朝二品武官的遗孀压在了身子底下。那种快感，比床上任何姿势都刺激。西门庆为什么"竭平生本事"？因为他不是在满足欲望，他是在完成一次阶级攀爬的象征性仪式。

但正因为这是仪式，不是日常——林太太只能排第二。仪式是一锤子买卖，王六儿那种才是长期合作。

04

第三名才是潘金莲。

不是她不行，是她太作。一个女人如果只有床上的本事，那她跟男人的关系就不可能稳定。潘金莲最大的问题是——她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争"上。争西门庆的注意力，争后院的地位，争每一分每一秒的宠爱。她越争，西门庆越烦；西门庆越烦，她越没有安全感，越要争。这是一个死循环。

书中有很多迹象。西门庆被潘金莲气到了，好几天不去她房里。西门庆在外面有了新欢，回来对潘金莲敷衍了事。到后期，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明显比前期少了，质量也下来了。潘金莲自己也很焦虑，有一回跟西门庆抱怨：“你如今有了别人，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王六儿从来不问这种话。林太太也不问。只有潘金莲会问。

因为她把全部筹码都押在了一个男人身上。而王六儿有自己的丈夫、有自己的家，西门庆只是她的客户。林太太有自己的身份、有自己的社会地位，西门庆只是她的一个解闷。潘金莲什么都没有——她只有西门庆。所以她是三个人里最紧张的那个，而紧张是最消磨床笫乐趣的东西。

如果把这三个人摆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王六儿最放松，所以西门庆跟她最持久。林太太最稀缺，所以西门庆最拼命。潘金莲最紧张，所以西门庆最累。你是什么心态，你就在什么位置。

05

说到底，这件事跟"技术"关系不大。

潘金莲的技术肯定是全书最好的。她九岁进张大户的宅子，被那个老头子手把手"调教"了将近十年，十八岁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个专家了。论技术论花样，王六儿和林太太加起来都比不过她一个手指头。

但名次不是按技术排的。按技术排的话，西门庆这辈子最满意的人永远是潘金莲。问题是——男人在床上的满意度，从来不只看技术。放松感、稀缺感、征服感、掌控感，这些东西占的分量比技术重得多。

王六儿给了西门庆最舒服的放松感。林太太给了他最强烈的征服感。潘金莲给了他什么？技术的天花板——仅此而已。技术是会上限的，到了一定程度，再往上就没什么差别了。但放松感和征服感没有上限——它们越久越深。

所以排名就出来了：王六儿第一，林太太第二，潘金莲第三。不是潘金莲不够好——是另外两个女人占了潘金莲永远占不到的位置。一个是"客户"，一个是"贵族"。一个让他放松，一个让他拼命。一个让他做自己，一个让他做更大的自己。

潘金莲呢？她只是让他做了一次又一次同样的事。做多了，就没什么新鲜的了。